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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球綠色行》
唐錫陽
馬霞和我們同行
序
從生命的延續、生物的進化和社會的發展來看,生和死的意義都是重要的,積極的,有價值的。生和死,都是生命世界中相互聯繫的網結,是物質、能量和精神的轉化形式,因此也是種群強化、生物進化和社會進步的階梯。假如這個世界上隻有生,沒有死,那就如同這個世界上隻有死,沒有生一樣,都是生命、進化和發展的終結。所以我聯想到大馬哈魚的死,它們不避千辛萬苦,萬裡長遊,天敵攔截,精疲力竭,最後粉身碎骨,把一切獻給了“生”,所以它們成了生物世界中最頑強、最旺盛、最壯觀的一種生命現像。推而廣之,一個森林頂極群落的形成,一個高等動物的誕生,一個人類社會的成熟,無不都是無數“生”和“死”的奉獻。
雲南之舉有人不理解。鄰居一位老大媽指著鼻子質問我:“馬霞病這麼重,你怎麼能遠走呢?”
他們不理解,這正是我們向命運挑戰的一種姿態。如果沒有這個嚴峻的現實,我們可能還沒有這種緊迫感和拼搏感。這個現實是指我們兩人目前的處境,又何嘗不是大自然的處境。現在地球得了癌癥,而病源在人,這也是許多人還沒有看到的一個現實。正是這兩個癌癥,纔激發了我們這種義無反顧的行動。 下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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