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OBE (Global Learning
and Observations to Benefit the Environment
有益於環境的全球性研究和觀測)是由美國副總統戈爾於1994年4月22日地球日發起的,該計劃主要是動員各國青少年兒童通過觀察和收集當地的環境數據,經電腦處理後進行交換,從而更加清楚地認識全球環境的現狀及所面臨的環境危機。同年9月,李鵬總理復信戈爾副總統,表示中國願意參加這一對全球環境有益的環境教育項目,並計劃在全國三十個省,自治區,直轄市及計劃單列市各選擇一所學校參加GLOBE計劃。
國際GLOBE利用全球性網絡連接學生、教師和科學家來學習和了解地球環境。來自超過80個國家的7000餘所學校的學生和教師和科學家們希望通過研究可以更多地認識這個星球。
參加GLOBE計劃的學生在他們學校或附近制作環境觀測,通過互聯網傳送數據。科學家利用的GLOBE數據研究並回送給學生來豐富他們的科學教育。根據GLOBE學生的數據制作的圖片在互連網上發布,使學生和其他訪問者可以看到這些學生的環境觀測。
GLOBE的科學和教育活動幫助學生在科學和數學上達到更高的層次,GLOBE在增加對地球的科學的認識的同時,也幫助個人環境意識的增長。
我們誠意感謝您關心GLOBE。
需要了解更多資料,請訪問GLOBE的官方網頁。
一種新穎的教育思想 一種自由的教學方式
“GLOBE”:地球的綠飄帶
中國青年報記者 張可佳
(2000.4.20)
隻要我們攜手並肩,我們的星球就會日新月異。
全世界 8500多所中小學校的數百萬個孩子,正在把他們每天觀測的數據通過因特網發送到一個服務器上。
孩子們用 GPS手持設備接收來自太空20200公裡的衛星同步信號,精確地測定經緯度和海撥高度,並從衛星照片上找到自己的家和學校。
這,正是美國副總統戈爾提出 GLOBE計劃時的願望。
1994 年4月22日第25個地球日那天,戈爾向120個國家的政府首腦發出了加入GLOBE的邀請信:“隻要我們攜手並肩,我們的星球就會日新月異。”
這是一個將傳統的物理學、數學、生物學、地理學與新興的環境科學相結合,利用因特網、 GPS等最新技術,組織全世界中小學生自己觀察、測量、計算、上網,最終由科學家繪制成圖,並提供全球科學家使用數據成果的“國際環境學校”。
1995 年10月18日,中國環境保護局局長解振華和美國商務部前部長布朗在北京簽署了中美GLOBE計劃合作協議。中國成為最早一批加入GLOBE計劃的國家之一。
“ 要記住,愉快與滿足學生的好奇心並獲得知識是相伴隨的。”
許多人關心環境問題,因為它影響到自己的生活和生存質量。但是他可能答不出像 “北京的風沙哪裡來”這樣簡單的問題。同樣生活在北京,GLOBE學校--北京師大附屬實驗中學的學生就清楚地了解這些答案。學校裡有氣像觀測站,水質監測室,每天,學生小組輪流進行定時定點觀測,一個人查氣溫,一個記錄,一個綜合分析,一個上網提交。另一小組到玉淵潭取水樣,回來分析測定,然後提交到GLOBE總部數據庫。4年來,學校裡換了一屆屆學生,但是觀察、監測、記錄和發送數據,每周如此,往復如常。
“ 學生們用英語在網上討論他們關心的話題,如水災、颶風、糧食,甚至文化差異。每半個月就會有兩位科學家加入學生們的討論。”實驗中學GLOBE指導教師金從武介紹說。
“ 你的學生們現在正討論的話題是什麼?”我問。
“ 公路管理費改燃油稅的問題。”金說,“這也和大氣污染有關。同學們的關注點是為什麼它實行不了推廣不了。還討論室內空氣污染問題。比如候機室裡禁止吸煙,保護了一部分人,卻沒尊重另一些人的選擇。很多學生認為,要環保又要尊重人們的選擇,就應當找出解決淨化室內空氣的方案。”
金老師說, “GLOBE把著眼點放在孩子身上,從現在就樹立他們的環保意識,在他們將來考慮經濟問題的時候,就會立足於環境之上。他們將是完全嶄新的一代。”
為學校送飯的快餐公司,過去每份午飯都附帶一雙一次性筷子。 GLOBE班的學生提出節省木材資源,號召全校師生自帶筷子、勺子,得到普遍響應。
一個學生要取密雲水庫的水樣測量,爸爸就開車送兒子去取樣。像這樣,一個學生帶動一個家庭參與環保的事很多。
“ 學習壓力這麼大,你怎樣讓他們還有精力和時間對這些著迷呢?”記者了解到,學生們每天所做的氣像、氣溫、水樣等的觀測記錄和報送數據上網,是重復而枯燥的事。作為老師,必須擁有永遠保持孩子們興趣的辦法。
“ 要記住,愉快與滿足學生的好奇心並獲得知識是相伴隨的。”金說。他鼓勵學生們去網上訪問“科學家之角”,那裡有世界上許多傑出學者的姓名、專業研究方向和郵箱地址,瀏覽科學家寫的給各國GLOBE學生的回復和科學家的研究報告。科學家是GLOBE總部特別聘請並付薪水的,他們很高興回答孩子們的問題,並且告訴孩子們,他們經常采用來自地球各個角落的GLOBE數據補充自己研究中的空白。
這是一種非常自由的方式,不同於我們習慣的規整嚴密的教學管理方式
不同於其他學科研究,環境研究極其廣泛,所以大多數地球科學家是共同研究的。 GLOBE提出:世界各地的學生各負其責,共享思想。在這裡,孩子們展開了自由充分的國際合作。
酸雨就是最典型的世界環境問題。金老師說, “日本人總說,中國大量的燃煤污染刮到了他們那裡,帶去了酸雨危害。每年都有一些日本的GLOBE學生來我們這兒交流,觀測我們的天氣和降水。他們把小白鼠放在強紫外線下照射,以這個模擬的小環境表現中國雲南宣威的地爐污染。我告訴學生們的是,北京正在治理燃煤污染,但仍有20%的人在燒煤取暖。算一算一天燒8塊蜂窩煤,一塊煤一公斤,以含硫3%計算,一年燒出多少二氧化硫。再計算燃油產生的氮氧化物,計算全城可能發生的污染量。
中國 GLOBE計劃的國家協調員賈峰收到美國東海岸賓西法尼亞一所學校的郵件,請賈峰幫他們找一所與賓州緯度相近的學校共同觀測太陽黑子的變化及其對當地環境的影響。賈峰把課題推薦給了北京師大實驗中學,這項合作研究進行了半年。
我想知道總部如何督促協調各國的執行情況。我請教 GLOBE總部的官員麥克•赫爾斯先生,麥克直搖頭,似乎這問題不對頭。他說:“在不同經濟條件的國家中環境問題也不相同。像非洲的貝寧,他們隻能做一點土壤的觀測,而不可能做得更多。在美國,也有一些黑人家庭的孩子不能每天上學,要幫父母做事,他們會選擇適合自己的項目參加GLOBE觀測。”聽他一番解釋,我體會,這是一種非常自由的方式,不同於我們習慣的規整嚴密的教學管理方式。
麥克說: “學生們走出教室走進大自然,一個個觀測項目縮短了孩子和自然的距離。他們還學會了與別人合作,GLOBE計劃就像是一條綠飄帶,把各個國家的孩子聯繫到了一起。”
在 “GLOBE”,孩子們鍛煉了這樣的思維方式:許多問題答案都不是惟一的
通常,學生們以為答案不是對就是錯,但實際上對於許多問題,正確答案並不是惟一的。因此 GLOBE的“教案”中沒有“標準答案”,它隻提供科學的方法、思想和監測手段。例如“一年中什麼時候雨量最多?”世界各地的學生提交的數據會給出完全不同的答案。學生們發現,雨季的開始和結束沒有固定的日期。
這種教學思想給從傳統教學模式中出來的金以深刻影響。
“ 一個茄子中含有的尼古丁並不比一支95煙少。但沒人說不該喫茄子。”我們閑聊時金說起反吸煙的話題,盡管他並不吸煙。
他把這個題目拿到學生中間。
討論引發學生們提出建議--要求北京市為室內空氣立法。為了完善自己的建議,他們到 GLOBE網上去查看英國、日本、美國都是怎樣解決這類問題的,科學家有什麼相關成果。後來得知根據空氣動力學流量流向等原理,已經有技術可以控制室內空氣的流通。在美國,科學家為有污染的復印機房、空調房間、電腦機房設計特殊地板和牆壁,來減少污染。在日本改進列車上的消煙除塵設備就能讓吸煙的丈夫和不吸煙的妻子同坐一個車廂,使他們一路旅途愉快
是 GLOBE幫助孩子們更早地進入“科學世界”,培養出時刻關注地球環境的新人,而這在今天的中國正是非常迫切的。
“ 我們的中等教育隻強調了基礎,其實那些早已不夠了。”金老師說,GLOBE計劃在美國從5歲就開始了,它為5歲到18歲的孩子設計了循序漸進、生動有趣的參與方案。而目前中國參與計劃的56所學校中僅有幾所小學。 |